阿利克西欧斯捂着下巴沉吟:“……不,不是,万一她不愿意怎么办?”
安舒莎从躺椅上跳下来,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胸膛。
“你做什么?”阿利克西欧斯捂住胸。
这个交际花好几次都“邀请”他“快乐一下”,他可消受不起。
他还记得有个军人惹怒了她,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隔天他看到那个男人一边喊着“安舒莎是伟大的女祭司,你们这群垃圾胆敢辱骂她的纯洁,我要提她行使正义的权利”一边打了旅店老板,掀翻水果摊,砸了市政厅,打了财务官,勇闯总督府,所有要阻止他的人都被他一拳打倒并脱掉裤子绑起来打屁股,闻风跑过来阻止的总督也被他扒掉了裤子挂在市政厅的柱子上。
由于这个军人体格魁伟,擅长战斗,所以破坏力格外巨大。最后,军队将他团团围住,抓起来打昏送到了大牢。事后醒来时此人虽极力分辩自己绝没有那种想法,都是安格妮薇给他下毒,但这话根本没人信。
有人对安格妮薇讲述这件事的经过,正来找安格妮薇玩耍的小阿利克西欧斯看到年轻漂亮的女交际花笑容神秘,阴森可怖,只感觉一阵脊背发寒。
“没什么,”安舒莎露出无趣的神色懒洋洋的摊手,“放心吧,没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