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通透使得迎面而来的神像被地板的反光折射出朦胧的一层银辉,颇有几分神性。女神柔美与强健并存的体魄安然自得的矗立在中央,手持剑盾,神情威严的注视着远方。
一个头发灰白的女祭司正在打扫灰尘,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向我们,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我略有诧异。
这些人怎么都是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
跟着阿利克西欧斯绕过柱子,往里走,发现有个小门,里面是一间屋子。屋子不大,目测了下十几平米,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被褥迭整齐的迭放在塌上。尽头是个小窗,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射了进来。
阿利克西欧斯把东西放下开始卸掉身上的装备,我注意到他露出的手背和脖子都添了几道新伤疤,看来过去的一段时间他经历了许多危险。
“给你,我去弄点水。”他把装着食物的袋子放在床上,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这个时代没什么烘焙技术,精细面的食物更是少见,即便如此,因为太饥饿,我还是吃的很香。
……想起他那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我郁闷了。
搞事,我心疼他做什么?他折腾来折腾去的又不是为了我,也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