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省的权力,而只是因为要对阿塞提斯报仇?
我努力的抑制住脸上表情的变动,使自己显得更加镇定。
“话虽这么说——”说着,爱尔蒂娜举剑向我的肩膀处刺来,“我是没法伤到你们的吧。”
“当”的一声,剑尖被硬物打偏。
这次力道更大,爱尔蒂娜手中的剑尖就这样歪了。
她惊疑不定的深吸了一口气,举着剑的双臂不断颤抖。
“够了,够了,我真是…受够了……”她哆哆嗦嗦,“关我什么事,关我儿子什么事……该死的……该死的!”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跑走的女奴跑了回来,一路小跑到爱尔蒂娜旁边,低声对她说了些什么。
爱尔蒂娜脸色变了变,随后她对两个士兵开口:“把她带上跟我去前厅。”
我被暂时解了下来,两个士兵不再敢对我动手,示意我跟在爱尔蒂娜的身后。我暗自舒了一口气,想着不知道阿塞提斯那边遭遇了怎样的情况。
离开这间卧室,穿过走廊,前方是空旷的庭院。没有奴隶,只有几名士兵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守着,我跟着爱尔蒂娜走过士兵身边,一眼看到前厅。
我看见阿塞提斯正被人围住,一左一右的两个士兵的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