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和我对峙着。他向前,我的剑就陷进他胸前的衣服里,于是他只得退后。
伊丹一脸无奈:“苏西……”
我冷笑:“你别装了,装什么无辜受害小青年。”
最终,在一阵令人窒息的之后,伊丹叹了口气,出门去了。
我并没放松警惕,依然抓着剑对着门口举了许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没在听到外面有动静,于是我拔剑插回剑鞘,放回枕头下面。
第二天我睡醒起来很早,伊扎克的侍童敲门给我送早餐。吃完早餐后,我离开房间去外面的甲板上吹风。
我看见伊丹正和伊扎克练习剑法,两人对峙打得十分认真。伊丹的力气让伊扎克也有些吃力,不过毕竟是征战多年的老油子了,伊扎克还是用各种技巧避开了伊丹扑面而来的直接进攻。
我认真的看了一会,觉得伊扎克的剑法非常有学习的价值。
如果能够掌握一点,说不定就不用担心伊丹发疯了…
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条船上,真令人惊悚。
两人对打了大约半小时后,放下剑休息。
伊丹看见我,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无视了我的存在转身走了。
那态度,坦然自若的仿佛昨晚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