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踢着腿,结果屁股挨了两下,“跳船时,我发誓,如果能活着上岸……我绝对不会让你从我身边跑了。”
疲惫不堪的身体因为敏感带的刺激变得更软了。已经半个月没男人了的我被他有意识的调情手段稍微一抚摸,便迅速湿润。
伊丹似乎很懂得取悦女人的方法,他的手力道恰如其分的在我的后穴里扩张,拇指碾压着我的细缝上部的凸起。
我激动的咬住他的掌心,腰部不受控制的弹动着。
“苏西,”他一口啃上我的后颈,顺着我的颈窝一路啃到我的耳垂,“……我都要爆炸了。”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我无力的趴在石头上,感受着烫的吓人的东西贴着我的臀部。
它先是一阵急速而粗鲁的摩擦,接着找准了那半开半阖的缝隙,强势的挤了进来。
“呜呜——!”因为被巨大撑开伴有撕裂,我双手没命的扑腾起来。
许久未曾被进入过的甬道被这样硬闯结果就是涨的感觉要爆了似的,疼痛和酸麻感来回交替,分不清那边更剧烈。
伊丹松开捂着我嘴巴的手,转而双手一边摁住我的腰,一边揪住我一边手腕。
我空出一只手来,伸到后面,骤然碰到裸露的男性肌肤,吓得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