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手里捏着的那个硬硬的东西逐渐被我掌心里的汗浸湿。
“你讨厌…你父亲吗?”说实话,皮吕西虽然人弱是弱了点,但是对儿子的感情确实是非常真挚。给我上课之余大半时间都在讲他儿子多么多么聪明,那眼里的慈爱真是令人头皮发麻。
但看皮特拉克斯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不知怎么的我有点心酸。
皮吕西……挺可怜的。
皮特拉克斯看着我,嗤笑一声。
“父亲?”他说,“他才不是我父亲。”
……可怜的皮吕西。
……
我们走到特维略面前,他身边正站着安格妮薇,后者正与他笑谈,神色说不上殷勤,但却透露着喜悦。
特维略那张刚才一直青黑的脸也缓和了许多,他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
很显然,失去了妻子的特维略在还没有孩子的情况下,想要再尽快物色一位妻子是很正常的。
皮特拉克斯举着酒杯向特维略致意,特维略则看向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端着的酒杯,眉毛挑了挑。
我则捏着那东西——令我好奇的要死,可是现在却还是没办法拿出来看,于是只能暗中用手摸着,不动声色的揣到怀里。
“听说你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