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皮吕西的家事,很快就有了后续。了解到全部内容时,我的反应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起先,是阿塞提斯回来了。他时隔一周出现在我们面前,直接便打断了我们之间正进行的课业。
“皮吕西,”他说,“希波莉娜因为和特维略的妻子参加一场性交派对而闹出了人命。”
皮吕西手中的卷轴一下子摔了一地。
“你,你说什么?!”
“她把皮特拉克斯交给了皇帝,自己则带着人与特维略的妻子安多尼娅去了特维略一个下属经营的一个角斗场。她们搞了一次派对,所有人都蒙面与不同的男人做爱,比谁睡过的男人更多。结果安多尼娅因为激烈运动流血不止——才发现她怀有三个月身孕,然后就失血而死。”
等等,这话信息量略大啊。
“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她怎么能把皮蒂交给皇帝?!这个贱人,她居然敢这么做?!他怎么样了,我儿子怎么样了?!”皮吕西整个人激动起来,朝阿塞提斯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后者后退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癫狂般的行为。
“有没有事还要看你。”阿塞提斯冲他微笑道。
“你这个疯子,你就不怕皇帝知道你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