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身子,他搂的更紧。
……这男人到底是为什么能一边说的冠冕堂皇一边扒我衣服的啊。
他冷硬的声音随着动作慢慢变得缓和下来。
“别生气,”他轻声说,“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于是命悬一线……这种感觉我很理解,但你不会遇到。”
他撩了一下我的头发,手指一搭没一搭的轻叩我手上那个圆环。
“一个人感到愉快,无非就是有足够饱腹和美味的食物,有足够保暖和华美的服饰。有事情做,有目标,有良好的朋伴关系,有精神情爱。”他的语调变得轻飘飘,“这些你都可以得到,苏西。”
所以是通过卖屁股得到的,我知道。
我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实际上是很气愤,但敢怒不敢言。
“你的身体是你的武器,也是你的财富。为什么你不愿明白这一点呢?”他伸手捧着我的脸,“或许我该开心,因为不必担忧你利用贞女的肉体引诱我和阿利克西欧斯堕落。果然是守贞女的性格,比那些神殿里表面上守贞但实际上一直做着皮肉生意的女祭司要固执的多……”
他的视线变得危险。
“说到这,我要警告你。不要以自己为筹码挑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