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口袋里的食物喂它,又摸摸它的脑袋。
阿塞提斯轻轻的叹了口气。
阿利克西欧斯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与他视线撞上下意识的躲开。
“和处女做爱……哈哈,当初,苏曼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并不相信这所谓的方法能成功。”阿利克西欧斯说,“那之后,我不相信她所说的,会沉溺于守贞女的肉体这件事。”
“……你应该节制一点。”阿塞提斯扬了扬下巴。
“我很节制,兄弟,”阿利克西欧斯说,“我是去执行应做的事,我已经胸有成竹,只回来问你是否可以动手。”
阿塞提斯看着我,慢慢的绕开他走到我身边。我浑身瘫软无力的躺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身子向后挪了挪,离他远一些。
“我们应该适当先做一些尝试,”他说,“希达留斯死了,会引发混乱…他的死无足轻重,麻烦的是他死后的王国该如何处理。”
“什么尝试?”
阿塞提斯蓦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拽到他身边。
他的手指在我的手掌上轻轻的点着。
“……当然是训育守贞女的方法。”他说,“苏曼媞不是以此为借口要希达留斯的人头吗?……不能被辖制住。”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