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
这时我看到有一个影子,那是在花园打扫凉亭和修剪花草的奴隶,吓得我一个激灵,挣扎的更剧烈了。
他皱起眉头,似乎是对我的反应不满。
我感到他掐住了我的腰,转身便两步走到水池边的凉亭上,将我摁在露台边缘突然用力的撞击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头朝下的失衡让我有种氧气都被榨干,内脏都要被捣烂的恐惧。我张着嘴努力的大口喘气,双手在他肩颈上一阵抓挠,留下数道抓痕。
“不要跑,不要逃避,”阿塞提斯开口道,“你跑不了。”
一阵急促如暴雨般的撞击声响,伴随着我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呻吟,我手指紧紧的陷入他臂膀处贲张的肌肉,双眼冒出无数金星。
那奴隶离开了,不久,有几个奴隶拿着衣服,排成一列走到旁边。他们全都低眉顺目,对此视而不见。
我看到一个奴隶走上前,那是一个个子很高,双手修长,看起来力气很大的年轻男奴,他站在我头顶,我感到双手被阿塞提斯抓着交给了那个男奴,那男奴便扣住我的手腕让我无法移动,挣扎不能。
“你,不,不能这样,你……呜呜呜……”我崩溃大哭。
让人围观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