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遭受厄运,而在这里的人看来,太平常不过。
这天我刚帮女人晒好鱼竿,收了网兜回到她的那间破茅房,刚转身,就和一双透亮的眸子对上。
“哦……亲爱的,我想起来,我忘记了问你名字……”
是他。
我吓了一跳,手中的咸鱼“啪”的掉在地上,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事实上,我觉得那之后……真的很美好。你能再陪我几次吗?”他攥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在怀里,“我可以给你德拉克马。”
用钱出卖身体这种事,是完全在我三观之外的。
我倒是听说这里的人做那事讲究你情我愿,我摇了摇头,小声地表示拒绝。
他露出失望的神色,不放弃的开口:“我保证会是美好的夜晚。”
“不……”我后退了两步。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血臭味,脏兮兮的男人和脏兮兮的女人面对面站着。
这种场景实在没法让人觉得它会很美好。
“好吧……那要怎样你才会同意呢?”他闪亮的眸子黯淡下来,显得有点可怜兮兮。
虽然我感受不到毛发旺盛的欧洲男性从外表看来有哪点可怜,可我的性格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所以我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