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撇时的印象里要英俊许多,下巴上有一些稀疏的胡渣,饱满的肌肉遍布大大小小的疤痕,流露出身经百战的男子气概。
就在怔然的当口,他像是盯准了猎物一样,猛地靠近我的眼前,大手一把压上我的后腰,强迫我趴在石头上。
“你皮肤很白——在这个地区可是很少见的啊。”我听到他说。
雄壮滚烫的身子已经完全压在我背上,湿透了的披麻布并不能阻挡什么,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肌肉的形状,手指关节传来的压力,那是属于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体所带来的压迫感。
活到二十多岁仍然没有谈过对象的我,和男生最多也就暧昧的试图牵手而后不了了之。
他们都是学生,没有那种令人胆寒的杀气和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动作,我现在确信杀了那些人的一定是他,而他在杀了所有私兵和奴隶主之后,仿佛吃了顿饭一样稀松平常的骑着马将我掳走。
我答应过他,要陪他过一夜。
想到这里,我强忍着逃开的冲动,两只胳膊扒在石头上,腰部以下是冰冷的湖水,可紧贴的身子却如此火热。
“你在发抖?”身后传来他疑惑的声音。
“没,没有。”我紧张吞了屯口水。
就算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