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海的赌场距离应远航的地方其实隔得不远,不过,因为出手晚,等到应远航带着人到了顺海的时候,这里已经经历了两场血拼。
现在,只剩下了王彪、鹿爷两方的人。
现场似乎陷入了一种僵持不下的气氛当中。
而应远航的出现,无疑是打破了这样的僵持。
见又有人进了顺海赌场,王彪和鹿爷的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
待到看见来人是应远航,这个刚刚从猴子那里捡了个便宜的菜鸟之后,这二人眼底的愤怒与杀意当中、似乎又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个不懂事、赶着趟来找死的小杂碎!”看着带着人围了赌场的应远航,王彪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要是来人是其他几个手底下兄弟也不少的头头,他大概还要紧张一下,至于,这个小杂碎嘛,自不量力的跳梁小丑而已。
显然,鹿爷也是这么个认知。
所以,看向应远航的目光当中,也同样充满的不屑。
“年轻人,便宜,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捡的。”鹿爷冷言道。
就算刚才和着刘黑子、武胖的人火拼了一把、损失不小又咋地?他鹿爷剩下的人手,要把这小子撂这,也绰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