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你怎么赔。”胡叔挑了挑眉,说道。
“胡叔看我如何?”应远航勾了勾嘴角,说道,脸上完全就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淡定,就要像已经猜到了结果一样。
闻言,胡叔突然低沉地笑了。
“呵呵,再教你一个道理,做人,要懂得低调。”
“这可不是态度如何的问题,这是事实。”应远航同样轻笑着说道。
听到应远航的话,胡叔突然不再发话了,而是用着一种似乎能够洞察一切的目光审视着应远航。
过了好一会儿,胡叔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态度不明地说了一句:“还是等你先把猴子手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给收拾干净了,再来这里和我说这话吧。”
胡叔这话,是在表达他的态度,让这个年轻人知道,光是嘴上说的可说服不了他。
不过,胡叔的话,又何尝不是在给应远航一个机会、一个权力。
以至于,胡叔这话一出,还留在前厅的、他身后的几个手下都忍不住面露惊异。
胡叔这是要给眼前这个年轻人机会、让他接手之前猴子手底下的那些势力啊!
猴子在二区可有些年头了。
虽然没挤进二区势力最大的那几个行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