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事情,由于某种原因,我又不能说。”何书墨纠结地用脚尖轻轻踢着船尾的栏杆。
不能说?严律了然地想,那他大概知道是哪件事了:“如果你说的是你曾经变成猫咪的事,我其实早就知道了。”
“喵喵喵!!!你知道什么了?”何书墨一脸惊恐地抬起头:“我靠,你知道了,那我……”
“不会变猫的,要变早就变了。”严律把何书墨拉近自己,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连这个都知道!”何书墨惊了。
“你喝醉那天自己说的。”严律说:“就是你开学前在我家吃饭那次。”
“你那么早就知道了?”
严律看着何书墨惊慌失措的样子,失笑道:“还要更早。”
“更早是多早?”何书墨眼巴巴的望着严律。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隐约有了感觉,然后随着接触慢慢确认。”严律望着何书墨,看他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心想:你啊,傻乎乎以为藏的很好,其实小尾巴早就露出来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何书墨有些气闷:这个人早就把他看穿了,还在这里耍着他玩!
“我不敢。我怕把你吓跑了。”严律把人抱紧:“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