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在心里大骂自家弟弟不争气,上次被人打了,这次还巴巴往前凑,但嘴上却十分护短:“你敢动他,我保证你今晚下不了船。”
“沈黎。”何书墨丝毫不怂:“你要是真为他好,就看紧他少来惹我,吓我没有用,爸爸又不是被吓大的。”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再说吧?我不知道你是跟着谁混上来的,不过这可不是你一个普通家庭的学生该来的地方。”沈黎意有所指地说。
“呵,你家住大海边吗?管得倒是宽,你管我跟谁上来的,反正不是跟你上来的。”何书墨转念想起严律跟沈黎好像还是朋友,又扬起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你要想知道我怎么上来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得保证管好你这个到处发情的弟弟,爸爸对他没兴趣,别让他再来烦我。”
“哥,他是跟严律上来的,我们学校人都说,他是被严律包|养了。”沈初霁说。
严律?包养?沈黎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不可能!”
沈黎知道严律也在船上,还打算等晚些时候过去找他喝两杯呢,毕竟最近两个人都忙,有段时间没见着了。严律之前就独来独往的,一年前养了猫好不容易好一点,结果后来猫丢了,人更冷了。这家伙会包养一个性格恶劣,光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