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暗了暗,背过身道:“没有,不过你以后在外面还是少喝酒吧,喝醉了不安全。想喝酒的话,来我这里,我陪你喝。”
“放心啦,我在外面从来不让自己喝多。”何书墨从床上爬起来:“也就是在你这家,我家,崇临家,我才敢这么喝。”
何书墨洗漱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嘴唇有些肿,舌头也有点疼,奇怪地跑到楼下问严律:“我们昨天吃什么辣的东西了吗?”
“没有,怎么?”严律把热好的早餐端到桌子上。
“那我嘴怎么肿了?舌头也疼。”何书墨奇怪地说。
“可能是磕到了吧。”严律不自然地别过眼睛。
有猫腻。酒醒后的何书墨可没有昨晚那么好糊弄,一眼就看出严律在说谎。可是就算是他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了碰了弄伤了,也没必要说谎吧?这也太奇怪了。
何书墨顶着这个问题回了家,在下午去找崇临打球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呦,你跟谁亲的这是?这么激烈?”崇临一脸暧昧地看着何书墨。
“什么亲了?”何书墨茫然地看着崇临,旋即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红肿的嘴唇:“不是亲的,昨天喝酒喝断片了,起来就这样了。”
“你跟谁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