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酒吧更是很少踏足,自然没有玩过划拳游戏。
“没事我教你,握拳代表0,伸开手指代表5,我们两个人四只手,就可能出现5、10、15、20四种数字,然后我们伸手的同时猜数字,如果一个人对了一个人错了,就错得人喝酒,如果没有就继续喊。”
规则很简单,严律听了一遍就会,之后何书墨发现,这是一个教会徒弟灌醉师傅的游戏,等到晚饭结束时,两瓶白酒他一个人喝掉了一瓶半。
何书墨喝酒,脸上只有些不太明显得红晕,吐字清晰,看上去完全没醉,严律乍一看还以为何书墨真的酒量很好。可是等何书墨起身去上厕所,斜着身子就朝着阳台晃过去的时候,严律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
“洗手间在这边。”严律只好起身拉住何书墨把他往洗手间带。
何书墨反倒不乐意了,推了推严律的手:“别拉,爸爸认路,爸爸酒量大着呢!喝两斤没有问题!”
爸爸?严律动作一僵,忍不住问他:“我是谁。”
“啊?”何书墨抬起头看着严律,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谁?”严律又问了一遍。
“严律!”何书墨掷地有声地喊道。严律一口气开没来得及松,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