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比我还清楚的样子。”何书墨对于自己的性向一直都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以前下意识的默认自己应该喜欢女孩,现在倒是不那么确定了。
“不知道性向?你没谈过恋爱?”严律的注意力立刻歪了,心里甚至涌上一丝道不明的欢喜。
何书墨没谈过恋爱,我在高兴什么?
何书墨摇头瑶得理直气壮:“没有,恋爱哪有游戏好玩。再说你比我大九岁,不也没恋爱过?”
“我倒是觉得谈恋爱与性别年龄都无关,如果遇不到合适的人,不如不谈。”严律说。
“那要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自己合适的人呢?”何书墨追问。
“这个问题,等我确定以后再回答你吧。”严律看着何书墨,心道:只希望那个时候,你不要被我吓跑才好。
时间很快来到八月下旬,何书墨的实习经历也接近尾声。
“周五晚上有空吗?”严律特地提前发出了邀约:“给你办个送行宴。”
“不用这么隆重吧。”何书墨有些不好意思:“我和那些部门的人也不熟。”
“没有他们,就我们俩。”严律说:“在外面吃,或者你来我家,我做给你吃,你可以选一个。”
“那我要吃你做的,可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