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与对方待在一起时,他的心情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好起来,对方即使离开一小会,他也会着急,会惦记。
高简看着两个人自然的互动,心里百感交集,严律不喜欢被人碰,可是何书墨将手搭在他肩上,他却并没有躲开。严律除了上学和工作,很少关注多余的事,现在却关心对方吃没吃饱。严律从不何人开玩笑,也不爱笑,但在何书墨这里,统统破例了。
严律变得不像严律了,这才是让高简最绝望的地方,他甚至比严律自己都更确定,严律是喜欢何书墨的。
不想再继续看喜欢的人和别人卿卿我我,高简扯起一个勉强的微笑,告辞道“我明白了,那,祝你幸福。我先走了。”
“他不是来表白的吗?干嘛祝你幸福?”何书墨只听了个末尾,有些搞不清状况。
“大概是放弃的意思吧。”严律说,没有提前面谈论何书墨的那段,在确认心意之前,他还不想吓到对方。
晚会一直进行到夜深,严律忙完了生意上的事,拍了几幅挂画。倒不是为了欣赏艺术,只是单纯为了捐款罢了,毕竟慈善才是晚会的主题。
结束后,严律当真开车带何书墨跑到他心心念念的夜市,去吃烧烤。车停在路边的停车区,严律刚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