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就跟个老年人一样,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两点一线,应酬都很少去,私生活干净的不得了,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心怀不轨的油腻中年人呢。再说他那个颜值,喜欢他的年轻漂亮小姑娘多得是,他至于找个没胸没屁股的老爷们吗?”
“不对呀。”崇临的声音沉下来:“你怎么连严律私生活干不干净都知道?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再说他要是没企图,他凭什么聘你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家伙当助理?”
“咳,大概跟我投缘吧。”何书墨自我感觉良好地说,毕竟他也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投缘个鬼,何书墨你跟严律到底怎么回事?咱俩今天好好说道说道,你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爸爸是不会放你走的!”崇临从桌上拿起车钥匙,推门走出办公室。
何书墨笑得无奈,像在应付一个蛮不讲理的吃醋女友:“你讲道理好不好,我都快到家了。”
“不行,下来,给我发定位,我去接你,今晚睡我家。”惨遭抛弃的崇老板今天也十分霸道。
“行吧行吧。”何书墨眼看是糊弄不过去了:“那我给家里说一声,等会在阖家超市那一站等你。”
何书墨从地铁站出来,给家里打电话简单说了一声,到崇临家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