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棱角分明,俊眉斜飞,不笑的时候,显得有点凶,笑起来,眉头舒展,眼神温和,像是乍暖的春风。
“喵……喵?”就这么简单?何书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严律,怀疑其中有诈,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他看着严律的笑容,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觉得,就算上当受骗,被抱一下也不亏什么。乖乖爬到严律怀里,乖乖窝起来。
“刚才是逗你的。”严律从猫头一直摸到尾巴尖,撸猫撸得一本满足:“我朋友新开了一个度假山庄,环境不错,周末我把时间空了一下,明后天带你出去玩两天。你怎么平时那么精明,今天倒是傻乎乎的,我要真是出差,怎么可能连件正装都不带。”
啥?骗我的?何书墨头一次知道被骗后,如此喜出望外,心花怒放,甚至顺从本能地,用脑袋拱了拱严律的下巴,又用舌头轻轻舔他鼻尖。末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蓦的僵住,然后一脑袋扎进严律怀里,自闭了。
严律发现自家猫似乎格外容易害羞,疑心是到了发情期的缘故,纵容地任他在怀里拱来拱去,还温柔地给他顺了顺毛。
何书墨在离家一个多月后,终于按照他跟爸妈说得那样,来到了山野之中,只不过是以猫咪的形态。这里是一个度假山庄,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