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辞退你,出去吧。”
“消气了?”严律伸手顺了顺何书墨背上炸起来的毛毛。
“喵。”我又不是你,非得拆个家才能消气。何书墨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严律把猫翻过来,摸了摸它肚皮上的软毛,这里的毛毛比其他地方的都要细软,格外能安抚人的情绪。
“喵?”何书墨挣扎了一下,四爪朝天地挥舞着:住手,手往哪摸呢?朕的肚子是你可以乱摸的吗?
可惜被严律的手无情地镇压了,何书墨抱住严律的胳膊,作势欲咬,但严律竟然像是料准了他不会真咬一样,躲都不躲,何书墨只能像一只翻不过面的小乌龟一样,无力地挥舞着小短腿挣扎。
严律挠了挠何书墨的下巴,何书墨挣扎的动作顿了顿,咦,好像还有点舒服。他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呼噜声,爪子十分诚实地扒拉着严律的手:再给朕挠挠。过了一会,严律感觉扒拉着自己手的爪子力道轻了,低头一开,怀里的猫已经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何书墨醒来时,自己已经在严律的车上,开车的却不是严律,而是他的助理荀良骏。
“喵?”严律呢?何书墨歪头看向荀良骏。
或许是那动作太过人性化,荀良骏忍不住答道:“下午他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