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说道最后一句时,何书墨愣是从他凶巴巴的语气里,听出一分落寞。算了,他又不能真换个主人?洗就洗呗,反正以后变回人类,变猫这段黑历史,天知地知,他知黑猫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类知道了。
严律见猫似乎消停了,重新把猫拎回浴室,他给猫洗澡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何书墨感觉本来最近掉得就凶的毛毛,现在掉得更厉害了,说不定洗完拿水一冲,毛都没了,就只剩一只秃猫了。
可是严律正在气头上,何书墨也不想在这时候激怒对方给自己找麻烦,只得暂时忍耐起来,努力催眠自己:“哎,不就洗个澡嘛,别大惊小怪的,你只是一只莫得感情的小猫咪而已”。
严律给他涂上猫咪专用的沐浴露,手从脑袋,颈部,后背,尾巴,爪子依次搓过,像一个勤恳的搓澡工。
何书墨的眼睛瞟到搓澡工的手腕,几道细长的伤口朝外渗着血珠,那是他刚才反抗时留下的抓伤。刚才没注意,原来自己竟然把对方伤的这么严重,那口子足有十几道,纵横交错,看着还挺惨烈的。
何书墨心虚地耳朵耷拉下来,爪子也缩了起来,僵硬着一动不动,任由严律揉搓。
严律看着何书墨趴下去的小耳朵,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