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马迹找到了偷钱的人,对方却咬死不肯承认,还说严律是穷疯了发癔症。严律便动手打了对方。那时他力气不大,也不会什么格斗技巧,但是下手极狠,掐着对方脖子,把对方的头往墙角上撞,撞出了血都没停手。
高简被他发狂的样子吓懵了,嗫嚅着在旁边小声地劝:“不就是几百块钱嘛,我补给你行不行,别打了。”
严律对这句话的反应是:“现在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高简红着眼睛离开了。
后来事情闹大,老师找到他妈,他妈又找了他爸出面,花了上万块,把事情摆平了。同寝室的学生说他有暴力倾向,拒绝跟他同住,他从此自己住一个单间。
高简听说是吓得生了一场大病,后来回来了,却再没有靠近过严律,他回到了他原本的轨迹中,就好像两人间那一场追逐,只是一次意外。
严律不怪高简,甚至能够理解。毕竟在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少年看来,一个为了区区几百块,就把同学打得头破血流的暴力份子,实在不值得喜欢吧。可他不知道,那是严律一个月的全部生活费了。
“喵呜。”一声软软的猫叫打断了严律的思绪。
何书墨不明白,他就是上楼找点药的功夫,为什么严律能抽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