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被人抱着,实在有些别扭。
何书墨只好很阿Q地安慰自己,还好是男人,抱就抱了,要是对方是女人,那麻烦才大了呢。
一小时后,闹钟响起,严律伸手关掉闹钟坐起身来,突然感觉被子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伸手一捞,薅出一只白色毛团。
严律把毛团举到面前,眼神还有些迷糊地问:“你怎么在这?”
“喵!”何书墨发自以为出凶巴巴的吼声。还不是你,把劳资拽进被子里,非让我陪你睡。睡完又不认账,渣男!
意识渐渐清醒,严律渐渐回忆起早上猫咪似乎爬到床上来了,被自己一把拽进被窝的经历。顺了顺猫咪被压得乱七八糟毛毛。完全没有冤枉了人要道歉的意思,把猫往床下一放,起身去洗漱了。
何书墨本是有些生气的,不过等闻道汤面的香味时,他就原谅了对方。
尤其严律将盛着粥的小碗放在地上时,还说:“这碗是特意给你做的。”
严律确实是特意给他做的,严律上网查了一点养猫的常识,猫虽然也吃谷物杂粮,但本质是肉食动物,需要吃肉,所以专门在给猫做的汤面里切了肉丁进去。
严律吃完早餐就准备去上班了,临走前又走到二楼将投影打开,用p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