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鼓鼓的小肉脸:“好看吗?”
奶猫像是被捏的不开心了,拧着脑袋想躲开严律的手,还用肉肉的小爪子去推他。可无论何书墨怎么挣扎,严律的手依然捏在何书墨脸上,不是很痛,但何书墨表示很不爽。
神经病啊!怎么跟学校那群小姑娘似的,天天对你爸爸的脸心怀不轨,瞅着机会就想上手捏一把。捏一把也就算了,你还没完了,我们校霸不要面子哒?
“喵嗷!”爸爸寄人篱下,小事上不跟你计较,可不代表你就能这么放肆!被捏的急了,何书墨炸起尾巴,呲着牙齿,连爪子尖尖都露出来了,抬着前爪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严律的笑容终于在唇角绽开,眼睛里的光也染上暖色,如春日初融的冰雪:这小东西,胆子倒是挺大。
何书墨不知道严律在想什么,只知道这家伙锤沙袋锤到一半,突然把自己叫来,又是摸又是捏的,自己刚想发火,这冰山就突然笑了。
严律放下炸毛的猫咪,起身继续训练,看到在一边趴着,时不时用锋利的爪子挠着地板的猫,眼神便不自觉漫上一丝温柔。
何书墨不知道的是,严律是个私生子,母亲把他当做要钱的工具,父亲把他当做甩不掉的麻烦,时间长了慢慢养成了乖戾暴虐的性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