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个词用在这个地方简直是无往不胜的利器。
被白黎纯真又无害的脸给欺骗了,她都忘记,再怎么可爱,再怎么容易害羞,人家本质还是个男人。
一个刚刚尝到甜头的男人。
司雯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当晚就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是个骑马射猎的人,中途遇到一只毛绒绒的萨摩耶,领回去喂养一段时间才发现这是只白狐狸。
梦的方向超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充满了聊斋的奇妙感。
白狐狸化身成人,顶着狐狸耳朵把她给压倒。
她在梦中宁死不从,非常用力揪着他毛绒绒耳朵,试图揪下来。
司雯缓慢睁开眼,这个梦戛然而止。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手里还握着那个兔耳朵发箍,难怪梦做的那么真实。
白黎正好收拾好书包上楼,看见司雯长发微乱,一副困顿的样子坐在床上,还迷迷糊糊地玩着手里的兔耳朵。
他咧嘴一笑,坐到床边将一旁的睡衣拎过来给她穿上,说:“我等下就要去学校报到了,早餐已经做好,你要记得吃。”
“哦,你要开学了……”司雯意识全数回笼,忍着腰疼,“我送你去学校吧。”
白黎给她扣好扣子,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