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喜欢磨牙。
白黎晃了晃小脑袋,把这一句犹在耳畔的话甩出去,悄悄地伸手把握住司雯的手腕,放到了掌心,轻轻给她揉上面的痕迹。
小自责小内疚肯定是有的,但是他的内心又升起一些奇怪的满足感。
就像是巡逻领地的小动物,嗅到了自己标记的气味。
他一边揉着一边蹭过去,再次贴着司雯。
这次举动有些大,白黎的床昨晚才刚摧残,此时动一动就会有咯吱咯吱的响声,略有些刺耳,直接把司雯从睡梦中吵醒来。
腰腿的酸疼感接踵而至,她在黑暗的被窝里缓了缓,才动了动脑袋,扯下被子。
一抬眼,就看到白黎一双澈亮的眼盯着他看,脸上烧着红云,眉眼都是温顺乖巧的神态。
看着他这幅无辜的样子,实在是让司雯无法联想起来他农奴翻身把自己按在怀里亲的样子。
反差太大了。
司雯侧过头闭上眼休息,还需要一点时间缓一缓。
然而下一秒白黎就捧着她的脸把她的脑袋转过来,无措地问:“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揉揉。”
“哪里……”一张嘴,声音破碎的泄出来,司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哪里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