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拥抱,笑着和说我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白黎和他的妈妈一样懦弱,把所有都让了出来。以后我们可以过得更快乐了’。”
话音缓缓落下,他的尾音有些发颤,无力地垂下头,“所以那瞬间我才明白,哥给我的,都是我妈抢过来的。他肯定很恨我和我的妈妈。”
“啪——”
司雯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连桌子都颤了颤。
她的脸色很冷,却说:“恨倒不至于。如果按你说,他不在乎那个家,自然就谈不上恨这种深刻的感情。”
付安林一愣,呵笑了一声:“说的也是。”
“我想知道,你的母亲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才把他的所有物一点点偷给了你。”
——才至于让白黎那么害怕,拒绝面对,想要逃避。
“……我不知道。”付安林摇了摇头,眼里有些水光,声音也有些哽咽,“我不知道我妈对他做过什么,只是每一次她找哥单独聊天的时候,都把他带到卧室里。说了什么,我听不到。我也怀疑过我妈是在凶他,但是,每一次出来,哥没有哭,也没有生气,没有闹。我就也没有去问……”
手里的杯子被司雯逐渐握紧了,骨节都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