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得帮你解决。上次你没有,难道不会很难受吗?”
白黎抽了抽鼻子,知道这一次是拒绝不了司雯了。
如同被握住了命脉,全身上下的感官除了正在被标记的腺体之外,就还只剩下在黑暗中的小叶子。
后面的时间过得有些漫长,浴室里除了淋浴间的水滴声和白黎的喘息声,现在还得再加上黏腻的摩擦声。
腺体早就标记标记完全了,但是该释放的却还没有得到解脱。
好在十多分钟之后,白黎浑身一软,手肘撑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微微喘着气。
耳畔传来水流声,他侧头一看,发现司雯正在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洗右手。
全部都……结束了。
白黎呜咽着把滚烫的脸埋在手臂里。
身体的温度已经消下去了,但是意识回笼之后,排山倒海的羞耻之感却依旧维持着脖子以上的热度。
太可怕了呜呜呜。
他的第一次——不!这不算是第一次!
不能算,不能算!
白黎咬着牙,坚决不认。
司雯倒是不懂小男生这些想法,只是一边揉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一边洗好手,甩干了之后伸手准备去拉他起来。
“感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