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了。
她抬眼,回头去看弓着身子坐在一旁的白黎,目光顺着薄薄肌肤下覆盖的脊椎骨一节节往下,一路窥探到挤在肩膀处的衣服里。
那里冒出和小叶子一样的清香。
真可爱。
司雯知道他要休息,于是自己勤勤恳恳地把小叶子移植到花盆里,轻轻点了点了它,欣慰地说道,“好了。”
“我,我知道……”白黎哽着声音回答。
今天的这一场标记比昨天要慢一些,也许下一场标记会更加漫长。
他这次意识没有溃散,在清醒地状态下被标记,会更有感觉,更加刺激。
颤抖着手将自己的衣服拉下来,白黎四肢没有像之前那次发软,有足够的力气,慢吞吞地翻了过来。
他眼尾泛红,撑着身子坐起来,抽了抽鼻子,“你答应我这次要咬重一点的……”
司雯挑起眉尾,无奈地笑了笑,“我已经咬的很重了。”
小叶子只能承受这些。
“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她换个话题,抬手给白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没有了,已经恢复好了。”
“是吗?”司雯探究地视线在他身上移来移去,最后落在他身上另一个站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