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床单。
起身的时候动作一顿,司雯想了想,又把床单放了回去。
浴室里水声消失, 仅有些滴滴答答的水滴低落, 水雾逐渐散去,镜面朦胧地露出一个人影。
白黎单手撑在洗手台上, 拿起毛巾给自己擦干头发。
擦着擦着, 他侧过身去,通过镜子去看自己腰后腺体那一处。
腺体已经变回到正常的肤色, 不再泛着潮红也不再有空虚和痒意,只是有一个浅浅地牙印印在上面。
他登时红透了脸, 回忆起刚才被刺破腺体进行临时标记的时候。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像是痛到了极致, 甚至恍惚地认为自己的腺体已经被司雯咬破到开始流血。
但又舒服到极致,全身所有的热浪都被抚平都被冲淡,整个人都仿佛掉入了棉花堆里, 柔软得不像话。
他伸手碰了下腰窝处的牙印,顿时一阵酥麻感传来, 立即弹回了手。
明明已经恢复好了,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白黎红着脸拿起带进来的睡衣准备穿上,却发现睡衣的扣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崩了, 只剩下一颗最上面衣领处的扣子还苟延残喘着。
他把睡衣丢到垃圾桶里,环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