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头很疼,蜷缩着身一直抱着自己的头,双手插入发丝之中重重的按压着,嘴里不清不楚地发出抽气声。不同苍白的脸色,她的唇色却是鲜艳如血一样的红。
白黎第一次见到司雯是这幅模样,顿时惊慌失措极了,坐在床上慌乱地将司雯抱在怀里,颤抖着声音询问道:“是不是发病了?有没有药啊?你的药放在哪儿了?”
她太疼了,疼到耳朵发鸣,听不清白黎在说什么话。
得不到司雯的回答,白黎着急得呼吸都不顺畅,眼眶瞬间泛起水光,一边忍着痛释放信息素去抵抗,一边抬手给她揉揉脑袋,试图减轻她的疼痛。
他低声反复哽咽着:“不痛不痛了,不痛了……”
司雯的信息素源源不断从蝴蝶骨之间喷薄而出,遇到身边白黎散发出来的白青色信息素,瞬间融在一起。
深红色被迅速冲淡了,连带着她的疼痛也被冲淡了一些。
感观逐渐恢复了一些,她听见白黎用着快要急哭的声音,时而询问她的治疗药物,时而安慰着说不疼了。
喉咙干涩,司雯靠在白黎的肩上,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药,还没……买。”
现在买药也来不及了。
这意味着她要一个人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