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凶杀案的那天,他是率先捂住自己的眼睛避免她直面恐怖的尸体;今天也按住了资料不让她细看。
莫非在他心里,自己是一朵娇娇柔柔的小白花?
她扬起眉头,稍微倒吸了一口气,开始逗他:“可是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是碎尸案吧?”
“啊……”
的确是碎尸案,图片上的尸块都七零八落的,切口残缺,场面非常残忍。
白黎担忧地皱起眉头。
“是挺恐怖的,我被吓到了。可能今晚要做噩梦了。”
“这怎么办?要不要我现在出去买一些安息凝神的熏香回来?还是等会儿我们一起看个喜剧片?”
司雯看他开始着急,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我睡觉的时候需要抱着什么才能安心。”
白黎迷茫地眨了眨眼。
“要那种软绵绵的,热乎乎的。”司雯嘴角一扬,“你觉得,抱着你怎么样?”
白黎:“!”
他顿时红透了耳根,慌乱地注视着司雯,看见她脸上调侃般的笑意,立刻缓过神来,像是在控诉一样,说:“你,你又在逗我!”
这一次被发现了,司雯咧嘴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他的柔软蓬松的头发,语气遗憾不已,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