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雯语塞,发现自己的似乎步入了养生的年纪。
她没再提意见,因为泡茶已经比吃胡萝卜要很好得多了。
下一刻司雯微微眯起眼睛,觉得有些不妙。
糟糕,她似乎被小男朋友管住了,而且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不应当不应当,她给自己的定位可是总攻啊。
午饭就在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中结束。
白黎收拾好便当,起身准备离开去往警局,平常这个时候司雯都会起身开车去送他。
然而这次她却还是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慵懒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拉住他的手腕。
白黎转头看她,“嗯?”
司雯仰着头,眼睛困倦地眯起来:“着急着去吗?”
“不急,下午两点半才开始。”
“平常我那么早送你去你都做些什么?”
“就在解剖室午睡。”白黎顿了顿,决定还是不说的那么详细。
莫庆杰在解剖室里放了个几个可以折叠的躺椅,要午睡的时候就可以展开放在解剖台旁边。
一开始白黎还有点不适应,因为一侧头就能看到解剖台,会有些恍惚地觉得自己就躺在上面等待解剖。
不过后来就习惯了,心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