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敢对辛子茗说重话。
白黎在众多人之中,是更难受的那一位。
若是按照信息素对峙的客观浓度来说,白黎完全是处于可以轻松压制她的。
可由于半个月前信息素和司雯相融过,身体还没有完全缓冲好,所以一接触到其他异性的信息素就头昏胸闷,好似喉咙里堵了一堆海草,发痒又窒息。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一手按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咳嗽起来。
太难受。
白黎强忍着恶心,想要挪动脚步离远些,然而双脚灌了铅一样,难以抬起。
就在他缓缓捂着嘴,难受地想要蹲下的时候,手臂被另一只扶住。
下一瞬一股浓烈的冷香包裹住他,隔绝了危险的灰紫色,营造一个舒适圈。
熟悉而又干净地味道瞬间抚平他的痛苦,此刻的司雯反复就像是一个热源体,源源不断地给予白黎温度。
他的咳嗽缓缓止住,因为生理的激烈反应而红了眼眶,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往司雯怀里靠,低下头将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
司雯恍惚地想起,他们信息素相融的时候,白黎也是这样因为承受不住而这样做过。
只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是由不适转为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