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干燥,温度偏凉,和白黎温热的手差别很大。
司雯扶起白黎,安静地等他站一会儿,手还被握紧,她也没有抽回来。
腿麻的感觉不好受,像是有无数小针头在戳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滋味难言,惹得白黎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休息好了。”白黎动了动脚腕,“我们走吧!”
司雯点点头,带着白黎朝负一楼停车场走去。
相握的双手的逐渐松开,白黎垂眸看着空落落的手,缓缓收回来。
吃饭的地点不远,只需要十分钟的车程。
时隔多日,白黎再次坐在司雯的副驾驶上。
司雯车内车内弥漫的冷香味比白黎闻到她指尖的冷香味浓度大了好几倍,这对在不久前与司雯进行信息素相融的他来说,有着十分强大的吸引力。
才坐进去不久,他心跳逐渐快了不少,燥热感和兴奋感使得脸颊逐渐浮现起不正常的润红色。
白黎双手紧紧攥着保险带,咬着牙强忍着不吭声。
只一会儿,他的白青色信息素不受控的流露出来。
司雯鼻子轻轻皱起来,闻到淡淡的青柠味,忽而想到什么,用余光透过后视镜看到白黎,心里一紧,立刻将车停在路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