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胆量再去想着如何报复。
想着自保吧,或许比较现实。
欧雅兰带着轻笑的声音传来,“啧啧,季老夫人和季大小姐怎么在这里坐着呢?大家都玩得这么开心,两位脸色却像参加葬礼似的,这是怎么了?”
丧着个脸参加别人的酒会,是很不给面子的。
很多人即便是有着深仇大恨,在这样的场合也得笑脸相迎,这不仅关系到打脸问题,而是关系到人的修养。
季承茜脸色一白,站起来看着走来的一男一女,紧握拳头,咬牙看着欧雅兰。
蓝韵也站起来,倒是没表现出很不悦的样子,而是微微一笑,“欧小姐多虑了,我们母女刚刚出院,本来想着在家休养一段日子,可惜不能驳了欧小姐的面子,只好抱病前来,可惜没那么多精力去玩了,还望欧小姐见谅!”
“是么?”欧雅兰挑挑眉,眼角含笑道,“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季家即将办葬礼了,还想着该不该去送朵花,看来是我多虑了!”
蓝韵脸色一变。
她本来腿还没完全好,这下子被这么一气,脑子一热,直接全身都热了。
生疼!
牵强的维持着已经僵硬的笑,蓝韵咬牙道,“欧小姐真的多虑了,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