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死,但他也不能太欺负人好伐,不懂什么叫物极必反么?
又虽然她绝大多数是畏惧强权的,但有时候她也会吃软不吃硬的好么!
见她居然敢那么大声的说不要,严谨尧气得很,把缠着纱布的手臂往她面前一伸,“欧小晴,如果不是你突然跑进来我根本就不会受伤你知道吗?”
严谨尧这话不假,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他的确不会受伤。
“什么啊……”见他竟然把责任推在自己身上,欧晴好气啊,可是又深知他说的都是事实。
他不依不饶,“你害我流了这么多血,照顾我一下还不乐意了?”
“你自己明明可以……”她皱眉嘟囔。
嗯,她不是不愿意照顾他,而是讨厌他的故意刁难。
“哪里可以了?你知道我这只手现在有多疼吗?”严谨尧冷着脸没好气地叫道,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手臂,一脸愤然。
“你这只手又没受伤。”欧晴不服,指着他没受伤的右手。
严谨尧挑眉,斜睨着她,“你觉得一只手可以解开皮带?”
她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啊”了声,表示可以。
“你以为解皮带这么简单?”他黑眸微眯。
“能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