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喝道:“杵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帮我脱衣服?!”
欧晴一怔。
啊?
脱衣服?
这三个字太敏感了,她的内心本能地抵触,脸上立马泛起戒备之色。
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般,他睨着她冷冷一笑。
那笑容好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以及讥诮她的自作多情……
然后欧晴就看到了他缠着纱布的手臂。
好吧,他受伤了,的确需要她的帮助。
嗯,很正经的帮助,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欧晴一边默默吐槽自己不纯洁的思想,一边朝着傲娇的男人走去。
因为处理伤口,严谨尧的外套早就已经脱掉,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而受伤那只手臂的袖子已经脱掉,露着半个手膀子,衬衣就被他穿成了袈裟的形式。
她走到他的面前,低着头,小手伸向他还没解完的几颗扣子。
严谨尧垂着眸看着低眉顺眼的小女人,郁闷了两个多月的心,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其实在分开的两个月里,他真是试过不要想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就这样把她忘了算了。
可他却总是前一秒信誓旦旦后一秒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