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结束。
她被他缠得筋疲力尽,到结束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在他抱着她去洗澡的时候,她就靠在他的肩上睡死过去了。
严楚斐运动了一整晚,本该很累才对,可把严太太和自己清洗干净之后,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于是他侧躺在她身边,手肘撑着枕头,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睡得格外香甜的她,不知不觉就看到了天亮。
这些天,他总会在她入睡着后偷偷看她,因为被吓怕了,怕自己一闭眼此刻的幸福就会像泡沫一般,一戳即破。
虽然她醒来已经一周,可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每当想起女儿生下来没有呼吸以及她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的画面时,他就感到深深的害怕,那种眼睁睁看着最爱之人承受痛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太恐怖了,这辈子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胸前痒酥酥的,小女人在他怀里蹭。
严楚斐垂眸看着像只小猫咪般直往他怀里拱的小女人,眼底眉梢忍不住流淌出笑意,满满的宠溺。
收紧手臂把她拢了拢,将她整个纳入怀里。
越看越爱,他情不自禁地在她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