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生产那天他对她说的这句话,再看着现在的他,她的心,痛得不行。
才一个月而已,他就成了这样,若她再多昏迷一段时间,他是不是就倒下了?
正想弯下腰去吻他的,却突然发现婴儿床里的小家伙正望着她。
而当她朝着女儿看过去的时候,女儿竟瘪着嘴要哭了。
不想吵醒睡着的男人,她就抱着女儿去了护士站,然后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你倒挺能忍!”严楚斐哼哼,暗讽严太太心肠狠。
这一个月来他都急死了,她醒来了居然不第一时间告诉他,哼!
何须搞什么惊喜,只要她醒来了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惊喜,根本不用等什么时机,随时随地都可以的好吗!
魏可嘟嘴,一脸无辜地说:“也不是啊,你跟妈说话的时候,我都好几次眯着眼睛看你俩了,是你们自己聊得太投入没发现不能全怪我的好不好!”
好好好,她是老大,她说什么都有理,说什么都对。
严楚斐默默叹了口气。
大掌轻抚她消瘦不少的脸颊,无奈又心疼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啦,我挺好的。”她摇头,在他手心里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