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严楚斐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严太太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来,犀利的目光直直射进她的眼里,没头没脑地问出一句。
魏可眨了眨眼,知道忽悠不了他,咧嘴一笑,如实答道:“早上你下楼买花的时候。”
昏睡了一个月,四肢僵硬而无力,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下牀走动的。
其实她早上就醒了,张开眼发现自己在医院,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脑子里全是昏迷前的场景,自己大出血、女儿没有呼吸、严楚斐救女儿、女儿终于哭了……
那可谓是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荡着,她想下牀去找女儿,想看看她的女儿是否安然无恙。
然而她全身僵硬得根本就动不了。
就在她急得不行准备叫护士的时候,听到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在他推开门的那瞬,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咋想的,竟鬼使神差地闭上了双眼,继续装晕。
然后就听见他径直朝着病牀走来,接着她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小东西……
女儿!
感觉到小家伙没事,她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回归原处。
那一刻,她的心,噗通噗通地跳,眼睫毛也在不停地闪,只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