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知道郁凌恒和欧阳正等着看他的笑话……
嗯,他都知道!
可是怎么办呢?
他宁愿一会儿被郁凌恒和欧阳狠狠嘲笑,也不想让她走!
她好不容易来找他,怎么能就这样放她走呢?
魏可无语。
若不是云裳他们在,她又得骂他不可。
不会好好说话吗?动不动就威胁是想怎样?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瞪着,气氛略僵。
“怎样?”魏可没好气地瞥了严楚斐一眼,冷冷哼道。
严楚斐不知道自己能怎样。
他所说的不过都是气头之上撂下的狠话,又哪敢真的把她怎样。
他不说话,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凄怨的表情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小狗。
接收到他饱含幽怨的目光,魏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倏地抬手一扬,她将手里的包向他轻轻抛去,说:“我去问医生!”
严楚斐见状,欣喜若狂。
连忙伸手一抓,将严太太的包包稳稳接住,下意识地紧紧抱在怀里。
抱着严太太的包,严先生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总算放心了。
如果她真的要走,不可能把包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