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
她用力抿了抿唇,默了默,然后如实道:“何教官。”
“……”严楚斐忍无可忍,俊脸一沉。
他没说话,一点一点地把手里的电影票攥紧,冷冷看着她。
感觉到他冷厉的目光正投射在自己脸上,让她想不理会都不行。她十指交叉,搁在桌面,然后目光坦荡地与他对视,“他明天要走了,所以想见一面。”
严楚斐想,既然严太太都老实交代了,那说明她对他应该是没有异心的,对吧?
他收起电影票,退步道:“那我也去——”
“不行!”
哪知他话音未落,已被她一口拒绝。
严楚斐立马就炸了。
“为什么?”他瞬时面罩寒霜,冷冷质问。
这些天他努力保持的温柔,被她一句“不行”给击溃,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他约的是我!”魏可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我知道啊,但我是你老公,我陪你一起赴约很正常啊,难道你觉得不是吗?”他的口气也变得咄咄逼人。
气氛,顷刻间僵到谷底。
魏可缓缓站起,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倾身看着侧着身子坐在办公桌上的男人,不悦地蹙着眉头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