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抹掉的!
况且他还并没有正经八百的跟她说声“对不起”!
两人冷冷对视,僵持着,气氛很不美妙。
严楚斐只能把水杯随手搁在流理台上,深深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无奈轻叹,“可可……”
“严楚斐,做人不能太自私!”
可他刚一开口,她就冷冷阻断了他。
严楚斐被指责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又委屈无辜地小声呐呐,“……我又怎么了?”
“你不是诬陷我表哥就是骚扰我外公,你不高兴了到底要折腾多少人才甘心?”魏可脸若冰霜,眼底怒火旺盛。
严楚斐自知理亏,不敢说话。
“你诬陷我表哥我忍了,可我外公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你大半夜的把他带出疗养院,我就问你,万一他有个好歹你付得起这个责么?”她越想越生气,字字犀利,句句斥责。
“谁叫你不见我……”他低着头,几不可闻地咕哝。
魏可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所以我跟你吵个架你要把我全家人都折腾一遍是么?!”
“我不是……”严楚斐一脸冤枉,可又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而且严太太在气头上,估计不管他怎么解释,她都会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