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太太先对他低了头,严楚斐心里的火总算小了一些。
但他还是不高兴,转眸,不悦地瞪她,“我说了有我在——”
“可是你又没跟我说你今天会把公司搬过来,我哪能理解你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抢断,一脸委屈加无辜。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在他手臂上轻轻蹭,蹭得他心里的怒火越来越小。
严楚斐很无奈地发现,撒娇的严太太,他是越来越抵抗不了了。
可他被她气半死,总不能被她嗲两声就算了吧!
每次都轻易放过她的话,只怕她会越来越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那时间一久,她还不得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啊?
他余怒未消,没好气地剜她一眼,“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了?”
“没没没,你没错你没错,是我错,我错!”魏可立马举手投降,一个劲儿地点头认错,然后瘪了瘪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说:“我错还不行么?”
严楚斐觉得,不跟他对着干的严太太其实是很惹人怜的。
只要她对他态度好一点,声音嗲一点,笑容甜一点,他是非常愿意把她疼到心坎儿里的。
可偏偏她乖的时候少之又少。
绝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气死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