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都由着他了。
严楚斐得逞了,轻轻松松就让严太太崩溃得一塌糊涂……
许久之后。
他终于放过了她,而她已香汗淋漓喘息不已。
彼此额头相抵,他深深看着她眼底的情动和欢喜,心里涌动着一股自豪和骄傲。
光用手就能让严太太快乐成这样,他觉得忒有成就感了。
魏可坐在流理台上,背靠着墙面,喘了一会儿,她突然双手捂脸,吃吃地笑了起来。
严楚斐一愣。
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微微拧眉,他把她的小手从脸上拉下来,狐疑地瞅着她,问:“笑什么?”
她紧紧抿着唇,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一副使劲儿憋着笑的模样。
“说啊,笑什么?”他微恼,伸手去揪她的小脸蛋。
她疼,妥协,笑着说:“你猴急的样子蛮可爱的。”
可爱……
严楚斐俊脸一黑,狠狠瞪她,“不许说我可爱!”
他是男人好吗?!
用什么形容词不好非要用“可爱”?
他如果“可爱”的话那他成什么了?
严楚斐恼羞成怒,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