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严先生,她索性装乖巧,把他哄开心了,她就可以少受点罪。
而且最重要的是,反抗他的话,自己得到的只会是疼痛。
反之,若迎合他的话,自己得到的就会是快乐。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舍快乐而选疼痛呢对吧?
审时度势什么的,严太太最拿手了。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
一周未见,她好像还蛮想念他的……吻!
在这方面,他是她的启蒙老师,不管是吻和做,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喜不喜欢他这个人可以另当别论,但他的吻和那啥,还是让她挺着迷的。
嗯呢,她是成年人,她不怕承认,她喜欢跟他做。
她喜欢那种跌宕起伏,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的极致畅快的感觉……
魏可柔软的双臂像蔓藤一般绕着严楚斐的脖颈,微微仰着小脸,以便他更好的索取。
严太太的乖巧让严先生非常满意。
于是心里越发的荡漾。
她穿着浴袍,正好方便了他,大手从袍子的领口伸进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她其中一个(月匈)……
用力地捏。
“嗯……”
严太太吃痛,狠狠蹙